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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从中午十二点吃到了下午六点。
及至六点,司徒岸也还是没能走出这昏暗的地库。
车内后座上,段妄赤裸着精壮的上身,怀里是被扒的精光,只盖了一件皮夹克的司徒岸。
年轻人说到做到。
司徒岸真的被玩坏了。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过这种体验了。
昨晚的段妄,或生涩,或羞涩,或怕将人弄坏,总之没有发挥出全部实力。
可即便没有发挥出全部实力,司徒岸也已经欲仙欲死,大呼难得了。
但今天,他仿佛是被司徒岸那种游刃有余的态度激怒了,急于证明自己的能力。
是以刚才做的时候,司徒岸一度都以为段妄要把车拆了。
什么叫公狗腰,什么叫打桩机,什么叫半大小子,*死老子。
司徒岸今天算是领教了。
此刻,段妄开了一点车窗,探头点上一支烟,又把司徒岸抱起来一点,举着烟喂他抽。
“好点吗?”段妄问。
司徒岸就着段妄的手,眯眼吸了一口烟,舒服的魂儿都没了。
“不太好。”
“还疼?”
“不是。”
欲望被彻底满足的司徒岸,整个人慵懒的像只猫。
他窝在段妄怀里:“进地库前,我是打算拒绝你的,叔叔活了三十六年,从来没和跟人一对一过,不想让你破这个例。”
段妄托着司徒岸的腰,将人抱到自己胸口,又低头看他。
“你拿我当小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