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
......
酒店里,司徒岸住的是套房。
此刻,他的行李还丢在客厅,卧室里的大床,却已经换上了他自用的床单。
司徒岸微笑,在心里给朱莉记了一功,又打开行李箱找出验血试纸。
段妄一进屋就被司徒岸吩咐去洗澡。
这会儿出来了,见司徒岸在摆弄一个小盒子,就走了过去。
“这是什么?”
司徒岸抬头看他一眼,又低头用采血针扎破了指腹:“六项检测试纸,梅毒,艾滋,乙肝,丙肝,淋病,HPV,半个小时就有结果,你也测一下吧。”
段妄微怔:“我没病。”
“我可能有。”司徒岸无所谓的道。
他掬着指尖,将血滴在试纸盒的凹槽里:“你饿吗?我今天没怎么吃东西,待会儿等检测结果的时候,叫个外卖?”
段妄眉头微挑,有点被司徒岸的从善如流吓到。
一个人到底要滥交的多么彻底,才能如此轻松惬意的做病毒检测,末了还不忘叫东西吃?
司徒岸看着小朋友明显震惊的眼神,不觉一笑:“怕了?”
“你们大城市的人,都玩的这么花吗?”
这小朋友,明明长着一张痞坏痞坏的脸,说出来的话却有够天真,倒也符合他那一身的青春气。
“你多大?”司徒岸问。
“二十一。”
“靠。”司徒岸惊的身子一晃:“你大学毕业没?”
“不会读书,没考上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