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伯特没在,那个老家伙还在华盛顿当他的参议员。
陈时安当时在电话里跟他提这事的时候,他在那头高兴得很,声音大得隔着话筒都能听出来:
“安,只管住!当自己家!”
他本来说要飞回来给二老接风,陈时安说你忙你的,过几天有空再说。
随后陈时安在庄园陪了父母两天。
两天里,他带着康康在草坪上跑了几个来回,陪父亲在书房喝了一回茶,又跟母亲坐在廊下说了半下午的话。
第三天一早,陈时安让霍尔特从特别行动处挑了一队安保,二十四小时负责父母的安全。
十二个人,分三班轮换,队长是个叫麦克的退伍老兵,沉默寡言,但眼神很毒。
陈时安在书房里单独见了麦克,只说了一句:
“我父母不能有任何闪失。”
麦克点了点头:“明白。”
安排好一切,陈时安才离开庄园,回了州长办公室。
积压的文件已经在桌上摞了两摞,等着他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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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长办公室。
陈时安在签文件,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埃文斯站在办公桌对面,手里拿着一份简报,一条一条地跟他汇报情况。
等正事都汇报完了,埃文斯合上文件夹,顿了顿。
“还有件事。”
“华盛顿那边的媒体,最近几天一直在说您这次访龙的事。”
陈时安没抬头,笔尖继续在纸面上移动:
“说什么了?”
埃文斯语气平静:
“基本没什么好话。《华盛顿邮报》说您在‘向龙国示好’。”
“《纽约时报》说这次访问‘政治意义大于实际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