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您的胸怀,东瀛不会忘记。”
陈时安摆了摆手。
“去办吧。”
首相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转身走出了房间。
门关上。
陈时安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
他没有发难,不是因为他大度,是因为没必要。
首相已经站在他这边了,六大财阀也站在他这边了。
他想要的一切已然齐备:资金、技术、盟友,尽数握在手中。
倘若此刻贸然生事,激化矛盾、撕裂美日关系,
到头来只会让华盛顿那群人坐收渔利,正中他们下怀。
陈时安绝不会让对方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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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霍尔特没有回自己的房间。
他站在走廊尽头的窗前,脸色阴晴不定。
华盛顿那帮人再次动手了。
虽然没有证据,但除了他们,还有谁?
他点了一根烟,火光在黑暗中明灭了一下。
先生说不能以暴制暴,但哪里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他们在暗,先生在明。
防得了一次,防得了十次?
防得了百次?总有一天会失手。
烟燃到尽头,烫了一下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