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茶。”
三井八郎笑了笑:“这是宇治的初昔,一年只产十几斤。绫子特意为您准备的。”
绫子低着头,耳根微微泛红。
陈时安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
三井八郎正了正神色,开口道:
“阁下,今天您能来,三井家深感荣幸。您有什么吩咐,请尽管说。”
陈时安没有接话。
他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放下。
“三井先生,我不是来跟你讲三井和宾州合作的事。”
三井八郎微微一愣。
“那些事,让底下的人去谈就行。我亲自来,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阁下请讲。”
“对于东瀛国,你怎么看?”
三井八郎说:“东瀛现在是世界第二大经济体,未来可期。”
陈时安笑了。
“能源靠进口,市场靠出口,安全靠别人。一个靠别人的国家,它的未来,从来不在自己手里。”
他停顿了一下。
“三井先生,未来可期,你是在自欺欺人。”
三井八郎的手指停住了。
陈时安没有给东瀛留面子。
这话说得难堪,但说的是事实,让人无法反驳。
茶室里安静了几秒。
三井绫子跪坐在一旁,低着头,睫毛微微颤动。
三井八郎抬起头,看着陈时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