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斯堡。
陈时安喊话的当天傍晚,国民警卫队指挥大楼的电话就响了。
国防部长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没有寒暄,只有命令。
“总统已下令,宾州国民警卫队即日起联邦化。指挥权收归国防部。即刻生效。依据《联邦法典》第10编。”
副官长听完了,沉默了几秒。
“命令收到。我需要时间——”
“你没有时间。”
电话那头打断了他。
“即刻生效。”
电话挂了。
他坐在椅子上,盯着桌上那部电话,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来,推门走进了会议室。
人已经到齐了。
几个核心指挥官坐在长桌两侧,有人穿着军装,有人穿着便服。
副官长把便签纸放在桌子中间。
“白宫来电话了。联邦化命令。指挥权收归国防部。”
没有人惊讶。
没有人拍桌子。
没有人骂脏话。
他们早就知道——从陈时安宣布二级战备的那一刻起,他们就知道白宫不会坐视不管。
沉默了几秒。
有人开口了,声音不大:
“现在怎么做?”
一个人说:
“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我们是宾州的国民警卫队,又不是联邦的警卫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