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在乎俄亥俄的工人有没有活干,不在乎那些排队的车能不能加上油,不在乎那些关了的工厂还能不能开。”
“我在乎。”
后排有人鼓了一下掌,又停住了。
“所以,我退出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是卸下了一块石头。
“第二件事。”
他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个四平八稳的政客,而是一个做了决定的人。
“我加入人民党。”
后排终于炸了。
有人喊了一声好,有人把手举过头顶鼓掌,有人拍着旁边人的肩膀。
记者们猛地转过头去看那些声音的来源,闪光灯对着后排乱闪了一通。
比利斯没有笑。
他站在那里,等掌声落下去,等那些声音安静下来。
“我不是因为人民党赢了这次市政选举才加入的。”
他的声音又沉了下去。
“我是因为,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在我不知道怎么让俄亥俄的机器重新转起来的时候,是人民党的人来了。”
“他们没有问我是什么党,没有问我要什么回报,没有问我能给他们什么。”
“他们只是来了。带着油,带着机器,带着人,带着那些从匹兹堡过来、住在工人宿舍里、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的人。”
他的声音有些发抖,但很快就稳住了。
“他们来了,俄亥俄的烟囱就冒烟了。”
“我加入人民党,是因为这个党真的在为人民做事。不是因为陈时安是领袖,是因为他是对的。”
“而我想跟着对的人,做对的事。”
他顿了顿。
“就这样。下面接受提问。”
台下立刻举起了几十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