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他们再等等。等他们把那些旧习惯洗干净了,把那些老关系理清楚了,再上。”
他补充道:
“你去告诉他们,这是党和民众对他们的考验。”
“让他们多学一下党章,好好领会人民党的宗旨和信仰,把过去的那些旧思想彻底抛掉。”
亚当斯随即郑重地点了点头。
“明白了,我这就去传达您的指示。”
陈时安挥了挥手:
“去吧。”
亚当斯转身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陈时安望着窗外,眼神深邃,思索着这场选举背后更深远的棋局。
人民党现在已经一千多万人了。
联邦每天都有新成立的党支部,从宾夕法尼出发,辐射整个联邦。
从农村包围城市,从底层包围顶层。
宾夕法尼亚他一点都不担心。
这是他的基本盘,几百万选民几乎都入了人民党。
两党在这里,一个职位都捞不到。
不管是市政厅议员还是市长。
那些位置,都是人民党的。
这次市政选举,他要做的不是赢,是把市一级的议员和市政厅里那些旧声音,彻底清理干净。
那些在位置上坐了多少年的老面孔,那些从来不在乎民众死活的人,那些以为换块牌子就能继续混的人。
一个都不留。
这次过后,他才算真正的把宾州全部纳入掌控。
联邦政府管不了州政府,州政府一样也管不了下面的县市。
法律上说,市长是市民选的,议员是选区选的,跟州长没关系,跟哈里斯堡没关系。
但那是法律。
法律管不了的事,人民党可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