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自己也要站起来。在工厂里,在社区里,在各支部小组说:领袖替我们说话了。我们要跟着他走。”
众人低着头,一边听一边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
有人写得很慢,一笔一画的,写得很认真。
有人把刚才那句话记下来——“跟着他走。”
写完了,又看了一遍,点了点头。
布鲁南斯翻开另一页,手指点着那行字。
“还有这句——‘我们联邦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我们有最先进的武器,最勇敢的士兵。”
“要死我先死。’”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点。
“领袖说,要死,他先死。”
“那我们呢?领袖在前面挡着,我们在后面站着?”
“领袖替我们说话,我们听着?”
“领袖替我们挨枪子,我们看着?”
没有人回答。
不是不想回答,是喉咙里像塞了东西。
布鲁南斯声音沉重继续道:
“以前我在工厂里干活,被人当牛马。”
“在街上走,被人当空气。”
“在投票站里划勾,被人当不存在。”
“我活了半辈子,没有人告诉我,这不是我的错。”
“但领袖说了——这不是我的错。”
“是那些坐在华盛顿的人,不把我们当人。”
他抬起头,看着那些坐在对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