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义务。自由世界。国家利益。”
他点了点头,像是在认真听,认真想。
“迪斯非尔德先生,你说得很好。这些话,你说了一辈子了。漂亮,顺耳,挑不出毛病。”
他顿了顿。
“但我要问你——什么是国家利益?”
“是保护以色列的安全?”
“是保卫南越的自由?”
“是维护韩国的和平?”
“是让全世界都变成联邦的模样?”
他的声音突然沉了下去。
“但是!”
“如果漂亮国的人民自己都在挨冻,你保护谁的安全?”
“如果漂亮国的工人自己都加不起油,你保卫谁的自由?”
“如果漂亮国的单亲母亲自己都交不起暖气费——你维护的是谁的和平?”
他往前走了一步。
“你说这是外交。什么叫外交?”
“外交是拿着人民的血汗钱去全世界撒钱?”
“是把枪送到别人手里,然后自己的人民加不起油?”
“是把‘自由世界’挂在嘴上,然后自己家里的人在挨冻?”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刀一刀地剜。
“一味的援助送钱,换不来尊重,换来的是依赖。”
“一味的输送武器,换不来和平,换来的是战争。”
“你把人民的血汗钱撒遍全世界,换来的不是朋友——是一群伸着手、等着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