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漂亮国是世界上最大的经济体。”
“我们有煤,有油,有天然气,有核能,有水力发电。”
“我们什么都有。”
他顿了顿。
“但为什么——为什么我们现在连普通民众冬天取暖都保证不了?”
联邦那排人坐在那里,没有人动,没有人说话。
能源署署长低着头翻资料,翻了两页,又翻回去。
内政部长看着桌面。
几个议员交换了一下眼神,又各自移开。
陈时安没有等联邦的人回答。
“答案很简单。”
他的声音突然沉了下去,沉到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
“因为我们不在乎。”
厅里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总统的手指停在简报边缘,不动了。
他抬起头,第一次认真地看向陈时安。
迪斯非尔德的表情变了。
福莱德的手在桌面上微微握紧了。
陈时安继续说下去。
“我们在乎苏联人,在乎了多少年?”
“在乎登月,在乎了多少年?”
“在乎越战,在乎了快二十年。”
“我们在乎全世界,就是不在乎自己家门口的事。”
“我们掏钱、派兵、开会、谈判,全世界的事我们都管了。”
他顿了顿,声音又轻了下来,轻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可印第安纳一个单亲母亲冬天能不能烧上暖气——我们不在乎。”
旁听席上,有人动了一下。
一个穿着灰色旧外套的女人,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眶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