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摆了摆手:
“去。告诉他们,我去。”
幕僚长愣了一下:“您确定?”
总统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
不是愤怒,不是无奈,是一种已经无所谓了之后的平静。
“确定。我为什么不去?”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像是自言自语:
“反正已经这样了。”
幕僚长点了点头,转身出去。
门关上。
总统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盯着桌上那堆报纸。
水门的事还没完,录音带的事越闹越大,副总统刚走,现在几十个州的州长又联合起来要当面骂他。
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短,很快就收了回去。
窗外,宾夕法尼亚大道上游行的队伍还在往前走。
口号声隐隐约约传过来,隔着玻璃,听不太清。
但他知道喊的是什么。
“政客打仗,老百姓买单。”
总统低下头,把那份《华盛顿邮报》又拉过来,看了一眼那个标题。
然后他把报纸合上,扔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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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傍晚,酒店房间。
陈时安坐在窗边的扶手椅里,手里捏着一杯水,目光落在远处国会山的穹顶上。
埃文斯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先生,国会那边确认了。”
埃文斯把文件夹放在茶几上,没有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