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您就是威尔逊家族的定海神针。”
赫伯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里有一丝老人被晚辈认可时特有的欣慰。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酒杯落在桌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赫伯特没有急着添酒,目光落在陈时安脸上,停了很久。
那目光里有些东西变了。
不是审视,不是试探,而是一种复杂的、带着某种笃定的东西。
“安。”
他开口,声音不高。
陈时安抬起头,看着他。
赫伯特把杯子放下,往前探了探身。
“不管你做什么选择,威尔逊家族都跟你站一边。”
陈时安看着他,一时没明白这话的分量。
只是点了点头:“谢谢伯父。”
赫伯特没再多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把话题岔开了。
———
直到陈时安起身告辞,赫伯特送他到门口。
夜风吹过来,带着深秋的凉意。
“安。华盛顿不比宾州。”
他顿了顿。
“你在那边,一定要注意安全。”
陈时安点了点头。
“伯父放心,我有准备。”
他看着赫伯特,又补了一句,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冷意:
“我怕他们不出手。”
赫伯特愣了一下。
陈时安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