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店的门板钉得死死的。
犹太教徒穿着白色长袍,踩着拖鞋,三三两两地往老城走。
哭墙下的石头缝里塞满了小纸条,有人把额头抵在墙上,嘴唇无声地动着。
赎罪日。
一年中最神圣的一天。
不吃,不喝,不工作,不碰钱,不开车。
整座城市像被人按了暂停键,连鸽子扇动翅膀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而苏伊士运河对岸,却是另一番光景。
下午一点五十五分。
埃邦国的阵地上,四千门火炮扬起炮口。
炮兵们光着膀子,汗珠子顺着脊背往下淌。
两分钟后,开炮的命令下来了。
四千门火炮同时开火,把东岸的天空染成橘红色。
炮弹落在运河东岸的沙垒上,炸起的黄沙遮了半边天。
硝烟还没来得及散,两百架米格战机就从头顶呼啸而过。
机翼下的影子掠过沙漠,掠过西奈半岛,掠过那些还在发呆的以列邦国哨所。
第一批炸弹落在以军阵地上时,哨所的通讯兵刚抓起电话。
“空袭——”
话没喊完,电话线就断了。
随后运河上,埃邦国工兵把浮桥一节一节推进水里。
坦克碾过桥面,履带卷起泥浆,炮塔上插着绿旗。
司机扯着嗓子喊:
“真主至大”。
后面跟着装甲车,跟着扛着火箭筒的步兵,跟着架着重机枪的吉普。
十四个半月的僵局,他们要用子弹撕开。
———
北边,戈兰高地。
叙利邦人也没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