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查会麻烦,你们烦不烦?”
“不烦——!”
“要跟那些杂碎干到底,你们敢不敢?”
“敢——!”
“敢——!”
“敢——!”
几万人的声音汇成同一个字,像潮水,像雷鸣,像从地底涌出来的滚烫的岩浆。
陈时安站在那里,看着面前那片沸腾的人海。
他把扩音喇叭换到左手,右手握拳,用力按在心脏的位置。
然后他弯下腰,对着那几万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广场上安静了一秒。
然后——
再次炸了。
“陈——!”
“陈——!”
“陈——!”
有人哭喊着,有人跳起来,有人拼命挥舞着拳头。
那个他们的英雄州长,那个宾州硬汉,那个穿着军装站在他们面前的人——他们的领袖!
为他们弯下了腰。
有人跪下去,跪在广场的石板地上,双手举过头顶。
有人哭得说不出话,只是拼命地拍着巴掌,手掌拍红了也不停下。
陈时安直起身。
他把扩音喇叭重新举起来。
他对着媒体区的镜头。
对着那些电视台的摄像机。
对着那些照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