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忠在那边愣了一下:“郑主席?……”
郑主席握着话筒,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
“阿忠,我想问你一件事。”
“您说。”
“人民党的事,我看到了。”
郑主席的声音有些涩。
“我们纽约华埠……也想入。这事,该找谁?”
阿忠在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郑主席,您等一下,我去问问埃文斯先生。”
电话那头传来脚步声,然后是轻轻的说话声,郑主席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过了几分钟,听筒里传来另一个人沉稳的声音:
“郑先生,我是埃文斯。”
郑主席的手紧了一下:
“埃文斯先生,不好意思打扰您了——”
“郑先生,”
埃文斯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
“您是州长先生的族裔,是老相识了。有些话,我就直说了。”
郑主席握着话筒,没出声。
“我们现在很忙。”
“入党申请书已经堆满了办公室,宾州各地支部一个个在成立,实在抽不出人派人去纽约。”
郑主席的心往下沉了一点。
但埃文斯接着说:
“所以,纽约华埠的党支部,得你们自己建。”
郑主席愣了一下。
“自己……建?”
“对。”
埃文斯的声音稳稳的。
“您是中华公所的主席,在纽约华埠说话有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