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的手再长,也伸不进来。”
他顿了顿:
“你觉得怎么样?”
“先生,完全可以。”
霍尔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
“很多州除了国民警卫队,还有自己的‘州防卫队’。德克萨斯有,西弗吉尼亚有,加州也有类似的编制。归州政府直接管理,联邦无权调动,法律上完全站得住脚。”
他往前迈了一步:
“咱们用这个名义,招多少人、怎么训练、装备什么,都不用看华盛顿的脸色。”
陈时安点了点头。
“骨干要挑那些愿意为宾州人民奋斗的人。最好是人民党的党员——那些在申请书上按过手印的,那些把手放在胸口喊过名字的。”
霍尔特认真地听着。
“我会即刻签署文件,第一时间送去州议会审批。”
陈时安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窗外那面蓝星旗上。
“卫队的人数——”
他沉默了几秒。
“第一批暂时定十万人吧。”
霍尔特郑重道。
“是。”
陈时安看着他,目光里没有审视,没有打量,只有一种很沉的东西。
那种目光,霍尔特见过。
三年前,陈时安第一次问他“愿不愿意跟我干”的时候,就是这样看着他。
那是信任,是托付。
三年后,还是这样看着他。
陈时安开口,声音不高:
“霍尔特,保护宾州人民的责任,就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