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不止一份。美联社的通稿,电视台的早间新闻,都看了。”
他顿了顿。
“风向变了,先生。”
比利斯把咖啡杯放下,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轻轻说了一句:
“把他请来,是请对了。”
幕僚长点了点头:
“是的,先生。陈时安的民意太可怕了。”
比利斯看着幕僚长。
“他昨天跟我说,请他来是对的。”
他顿了顿。
“我当时还半信半疑。”
幕僚长没说话,等着。
比利斯摇了摇头,笑了一下。
“现在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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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陈时安正在比利斯安排的住所里。
这是一栋独立的小楼,离州长官邸不远,专门用来接待重要客人。
装修不算奢华,但干净舒适,窗明几净。
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一杯水,没喝,只是握着。
窗外,哥伦布的天灰蒙蒙的,但比昨天亮了一些。
埃文斯推门进来,手里拿着记事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