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曾在深夜对着文件发过誓,要让俄亥俄变个样子。
但走着走着,就不一样了。
要妥协。
要合作。
要给那些捐过钱的人办事。
要让议会那帮人闭嘴。
要和工会谈条件。
要在媒体面前说那些言不由衷的话。
一步一步,身不由己。
他知道自己成不了陈时安这样的人。
不是不想。
是做不到。
陈时安走过的路,他走不了。
陈时安还未成为州长之前,公开的枪击就有两起,未公开的不知道有多少。
比利斯想过,如果换成自己,会怎么样?
大概会躲。
大概会怕。
大概会找个理由,跟他们妥协。
但是陈时安没有,他选择了硬刚。
他以身为饵,诱捕了杀害他恩主的凶手。
他硬刚了众议院,清洗了反对者的声音。
他在战场上抱着必死的决心,跟战士们同生共死。
陈时安一路走来,可以说是传奇,电影都不敢这么拍。
但事实就是这样。
比利斯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儿子还小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