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伯特立刻明白了这其中的分量。
陈时安的个人声望,尤其是他“英雄州长”、“人民领袖”和“复兴计划总设计师”的光环,是当前宾州政坛无人能及的政治资本。
他亲自站台,不仅仅是拉票,更是一种最直接的认证和能量灌注。
他能将媒体的聚光灯、民众的期待、以及复兴计划的资源承诺,直接带到地方选战之中。
这既是阳谋,也是碾压。
“你亲自去……”
赫伯特缓缓重复,眼中精光闪动。
“这意味着,你将把你的个人政治声誉,直接与这些地方候选人的成败绑定。风险不小。”
陈时安走到窗前,望着窗外庄园静谧的夜色。
“复兴本身,就是最大的风险,也是最大的机遇。”
“我们已经在重塑宾州的经济版图。现在,是时候确保驾驶这艘船的方向盘,掌握在最坚定、最可靠的水手手中了。”
赫伯特沉默片刻,手中的威士忌酒杯在指间轻轻转动。
他抬起头,目光如古老的礁石般沉稳:
“威尔逊家族,会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力量协助你。
但安,记住——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
你现在触碰的,不再是几项法案或几个委员会,而是这个州最核心的权力骨骼。
赢,则宾州尽在掌握;可若有差池……”
陈时安声音平静得像深潭之水,不起波澜,却寒意入骨:
“若有差池,”
“那只能说明,我们为宾州选择的道路和伙伴,还不够多,不够坚定。所以,我们更要赢。”
“而且要赢得彻底。”
一场没有硝烟,却将决定无数人政治生命和整个州走向的战役,就在这平静的对话中,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