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伯特为自己和陈时安各倒了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冰球周围旋转。
“安,你刚才在会议室里的意思,我听得明白。你是准备……对众议院宣战?”
陈时安接过酒杯,却没有喝,只是感受着杯壁传来的冰凉。
他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却毫无暖意的笑容:
“伯父,宣战这个词太刺耳,也太不够团结。我们是为了更好地服务宾州人民。”
他将酒杯轻轻放在一旁的红木边几上,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变得锐利而专注:
“换届选举到了,这是人民的意志得以体现的法定程序。
既然是法定程序,那么有些人的位置,自然就该动一动了。
有些人现在虽然没有公开跳出来反对我们。
但他们的思想僵化,行动迟缓,或者心向别处,跟不上宾州复兴的步伐。
这样的人,占着位置,本身就是对选民和州政的辜负。”
他顿了顿,语气平静却充满力量:
“我觉得,还是‘自己人’——那些真正理解并愿意为复兴蓝图奋斗的人。
坐在那些位置上,宾州人民会更放心,我们的计划推进起来,也会更顺畅。”
赫伯特慢慢啜饮了一口威士忌,品味着酒液,也在品味着陈时安话语里的每一个字。
“众议院有203个席位,”
他放下酒杯,声音低沉。
“你想怎么做?这不是在董事会上替换几个经理。”
陈时安的回答简洁而直接:“接受一批人的投诚,然后换掉一批。”
“对于那些识时务、有能力、愿意调整方向支持我们的人,我们可以接纳。
对于剩下的……我们需要更有活力的新鲜血液去替代他们。伯父,”
他直视赫伯特,语气里是一种了然于胸的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