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这民意了吗?沸腾了。这已经不是政治支持,这是……朝圣。”
“科尔曼和那些还想玩党内平衡把戏的人,可以彻底死心了。从今天起,在这个州,陈时安就是行走的宪法。”
“何止这个州?看看全国民调。‘陈时安’这个名字,已经脱离了政治光谱,成了‘勇气’和‘责任’的代名词。任何攻击他现在都等于政治自杀。”
车队的速度越来越慢,最终,在距离议会大厦正门台阶还有近百米的地方,彻底停滞。
前方人山人海,水泄不通。
“先生,实在开不动了,安全团队建议我们掉头。”
司机的声音带着震撼。
陈时安看了看窗外沸腾的人海,又望向不远处巍峨的议会大厦圆顶。
静默数秒。
他解开了安全带。
“先生?”埃文斯愕然。
陈时安没有回答,直接推开了车门。
当他踏出车外的刹那,广场上空仿佛被抽成了真空。
万籁俱寂。
紧接着——
“陈!陈!陈!”
山崩地裂般的呼喊从某个角落炸开,瞬间燎原,化作人山人海整齐划一的咆哮。
声浪撞击着古老的石壁,在街道间反复震荡、轰鸣。
记者群疯狂前涌,快门声汇成暴雨,刺目的闪光将他吞没。
陈时安抬起双手,轻轻向下一压。
奇迹发生。
沸腾的声浪渐次平息,转化为一种近乎虔诚的、屏息凝神的寂静。
黑压压的人群聚焦于他。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转身对车内低语。
埃文斯怔了怔,迅速探身取出一样东西——那面曾覆盖在鲍比遗体上、浸透硝烟与血渍的星条旗。
陈时安接过这面沉重的旗帜,紧紧握在手中。
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他后退一步,轻轻一跃,踏上了凯迪拉克轿车的车顶。
站在高处,晨风拂动他的衣角和发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