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州长先生。这三个人能顶上一个班。”
随即对霍尔特一招手:“你们跟我来,西边需要堵缺口。”
没有更多言语,雷诺兹率先冲出掩体,霍尔特三人紧随其后。
陈时安独自站在原地,身边只剩下紧张的记者和几名非战斗人员。
他再次举起望远镜,望向观察口外那片被硝烟笼罩的战场。
一个连的敌人。
一百多条枪,正从三面围拢这片阵地。
在这个潮湿、逼仄的丛林战场上,如果陈时安愿意——凭借他强化的躯体、超越人类极限的反应与感知。
以及超越这个时代的特战兵王全技能。
他有把握,一个人,一支枪,将这片丛林变成狩猎场,把那一百多人的围攻,打穿,打散,甚至打崩。
但那不是他的选择。
他要的不是一场个人武力的炫耀,而是一次精心设计的、在死亡边缘完成的“政治表演”。
剧本的核心是:
一个年轻、勇敢、与士兵同生共死的州长。
一个在绝境中不抛弃、不放弃,将普通士兵的生命置于自身安全之上的领袖。
当这里的画面哪怕只有一部分和故事传回国内,传回宾夕法尼亚,传回那些被战争撕裂、对政治充满不信任的城镇。
他所展现的形象,将不再是政客,而是一个在泥泞与血火中淬炼出的“英雄领袖”。
巩固宾州的基本盘,使之成为铁板一块。
收割全国范围内对传统政客感到厌恶的民众的注意与好感。
这才是这场“演出”的真正票价。
个人的勇武必须克制,必须服务于这个更宏大、更“合理”的叙事。
他要演的,是一个人类的极限,而非超人类的碾压。
陈时安的嘴角微微上扬。
节目越来越精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