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州探询者报》的报道刊出后,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
然而,最初激起的舆论浪花,却与科尔曼阵营预想的方向不尽相同。
在报道刊发的当天下午,电台谈话节目和街头采访中,许多普通民众的反应并非一边倒的谴责。
一位在费城市场购物的中年主妇对记者说:
“我不明白这有什么问题。”
“州长也是人,也有私人时间。
只要他没耽误工作,晚上去俱乐部放松一下怎么了?
难道要他一天24小时都穿野战服吗?”
在匹兹堡的钢铁工人社区,几位刚下班的工人在酒吧里边喝啤酒边议论。
“《探询者报》?那破报纸除了编故事还会什么?”
一个满脸煤灰的老焊工嗤之以鼻:
“我儿子在前线,州长亲自把家信带给他。就凭这个,我信州长。”
“可是那照片……”年轻些的工人迟疑道。
老焊工瞪眼道:
“照片怎么了?”
“搂下腰就是大罪了?
我年轻时候在舞会上搂过的姑娘多了去了!
重点是,他有没有干实事?
他记不记得咱们工人的困难?
我看他记得,比那些从不去工厂的政客强多了!”
这种反应颇具代表性。
许多民众,尤其是陈时安的基本盘——劳工阶层、军人家庭,对这类“私生活爆料”表现出了相当的免疫力。
经历过越战泥潭和国内动荡的年代,民众对政治人物的道德评判标准正在发生变化。
相较于完美无瑕的圣人形象,他们更看重领袖是否“真实”和“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