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前一步,双手撑在讲台边缘,身体前倾,目光如同最恳切的请求,也如同最严厉的拷问,直视着镜头,仿佛在看着每一个电视机前的选民:
“所以,请告诉我,宾夕法尼亚的公民们——”
“难道你们希望,你们选出的州长,是一个可以为了所谓的‘政治正确时机’,而冷漠地坐在办公室里,计算着利弊,却坐视父母可能陷入绝境、甚至生死不明的人吗?”
“难道你们愿意追随的,是一个在关键时刻连基本人伦都可以搁置,连至亲都不敢去寻找、去保护的‘完美政客’吗?!”
“一个连赋予自己生命、在绝境中仍只盼他‘活下去’的父母都可以漠视的人——”
“你们如何能相信,他会真正去爱、去保护、去为他素不相识的千千万万选民而战?”
他的质问一声比一声沉重,直接叩击着人性最深处的道德感。
“如果答案是:‘不!’”
陈时安站直身体,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终极的坚定。
“那么,这就是我去华国的私人事务。
这无关政治,这关乎我是谁。
以及我选择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进而,成为你们一个什么样的州长。”
“我的忠诚,由我的行动定义。
过去,它定义在广场的血迹和山道的弹孔里。
现在,它将定义在我这次追寻根源的旅程中。
而未来,它将继续定义在宾州每一个重新获得的工作岗位,每一条变得安全的街道,每一个重燃希望的家庭里。”
他的气势在此达到顶峰,目光如炬,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镜头上,仿佛在与每一个选民直接对话:
“所以,让我再回答一次,用最清晰、最明确无误的方式:
“我是宾夕法尼亚人民的州长。
“我的战场在哈里斯堡的议会大厅,在匹兹堡的钢铁厂车间,在费城的学校,在伊利的港口,在兰开斯特的农田。”
“我的敌人是失业,是不公,是停滞,是让本州人民失去希望的一切。”
“我的誓言,是以我全部的勇气、智慧与生命,引领这个伟大的州,重拾它的骄傲,复兴它的繁荣,照亮每一个家庭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