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提这茬还好,一提起来就让殷洛秋想起自己在她身上吃过的两次哑巴亏,胸中怒火更盛:“我是发誓此生不踏足元魏半步,但你别忘了,元魏已亡,连都城都让人占了,如今剩下的不过是偏安江南的东魏而已!我之所以成为南越太师,促成两国结盟,率兵前来相助元劭,自然是为了你这个小妖精,不过你看起来一点都不领情!”
殷洛秋恨恨的瞪着明若,眼中竟含着怨毒之色。原来当日在逍遥谷明若被元泓元隽他们救走,而后很快洛阳就被燕国攻陷,明若也被燕帝宇文清岚掠走,纳入后宫。殷洛秋不肯善罢甘休,竟抛却了逍遥谷中的自由自在生活,他获悉南越王骄奢淫逸,性喜美色,就投其所好,将谷中一名精通媚术的绝色女弟子献给了南越王,南越王果然如获至宝,立刻被迷得神魂颠倒,日夜寻欢作乐,不理国事,对献了美人的殷洛秋青眼有加,封他为太师。殷洛秋阴险狠辣,手段高明,很快笼络了朝中重臣,独掌南越军政大权,借着与东魏结盟,率兵来到魏国。
听殷洛秋这么说,明若不禁呆住了,她虽然猜到殷洛秋对她贼心不死,但没料到他的执念竟然如此之深,一时也有些无语。
殷洛秋见她不言语,又阴冷的笑了两声,慢慢说:“若儿,如果我让南越转而跟北燕结盟,一南一北夹击东魏,你说元劭可抵挡的住?”
“你……”明若原本想质问殷洛秋,没想到被他反将一军,心知殷洛秋此人喜怒无常,思维行事异于常人,不得不软了下来,不再挣扎,柔声道,“你别生气,你要我做什么,我听话就是。”
“哼,为了元劭,你什么都肯做嘛?他就那么好吗?”殷洛秋见她态度瞬间改变,心里反而酸水直冒,泄愤似的猛地一把扯开她身上最后的遮挡,一具曲线玲珑凹凸有致的胴体便袒露在他的眼前。
朦胧柔和的月色下,身下的佳人眼神娇怯,乌发散乱,冰肌玉骨,衬着暗红色的床单上,说不尽的魅惑妖娆,足以令任何男人迷乱。殷洛秋感觉多日来积累的欲念如开闸的洪水奔涌而出,象牙色的俊脸蒙上一层薄薄绯色,,墨黑的双眸亮得惊人,恨不得一口吞了她下肚。
殷洛秋充满掠夺意味的眼神让明若有些畏惧,但此刻早没了退路,今晚看来无论如何也是逃不脱被这恶魔般的男人再次凌辱了。
“你最好乖乖听话,你逃了那么久,我已经忍耐了很久,你要是敢挣扎反抗,我难保会控制不住自己,到时候弄伤了你,可不要怨我。”
想起殷洛秋从前对自己的种种凌辱蹂躏,明若泛起一阵寒意,连带着臀部和大腿处的刺青都隐隐作痛,她咬了咬唇,顺从的闭上眼,眼角却有些湿润了。
明若勉强的脸色自然瞒不过殷洛秋,他皱眉道:“跟我上床这么委屈么?我哪一点不好?我哪次没让你欲仙欲死,丢了又丢,要说床榻上功夫和手段,怕是普天之下也难找出比我更好的了;要说长相英俊,我自认也不输给你的任何一个男人,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足?”
明若被他说的心烦,愤愤的瞪着他:“殷谷主何时变得这么婆婆妈妈,要做便做,罗嗦什么?”说罢,竟直起身子主动贴上他的薄唇,热烈的吻他.......
释放过一次后,殷洛秋胸中的焦躁略感纾解,但还远远没有餍足,不过看明若失神的模样,知道她需要缓一缓,马上接着做恐怕会晕过去。
殷洛秋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修长的手指轻轻爱抚她香汗淋漓的雪肤,神情难得的温柔体贴:“宝贝,刚才舒服么?”
明若敷衍的点了点头,眼前一黑,竟晕了过去。
殷洛秋望着怀中晕过去的美人,不由微微一怔。虽然很久没抱她了,自己的确要得激烈一点,但印象中这小妖精体力没那么弱的呀,居然这么快就晕了。
殷洛秋摸了摸明若的纤腰,感觉她确实消瘦了不少,看来在外面受了不少苦吧,这么想着,殷洛秋不免起了一丝怜惜之情,温柔的用汗巾仔仔细细的擦干她汗湿的娇躯,又用脸盆里的清水为她清洗,之后耐心的给她抹上清凉去肿的药膏,最后伸手扯过椅背上的一件丝绸披风裹住她的裸体,轻轻横抱起来,朝她的雕花大床走去。
黑暗中只听“当啷”一声,殷洛秋低头一看,只见床脚的一只鎏金麒麟博山炉被他不小心踢翻在地,顿时,一股沁人心脾的沉水香香味在空旷的卧室中弥散开来。
殷洛秋微微凝眉,将明若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替她盖好了被子,又快速穿戴好自己的衣袍,弯腰拾起打翻的博山炉,用手捻了一小撮香灰放在鼻下轻嗅,突然脸色陡然一变。他沉吟了一下,将炉子整个揣入怀中,敏捷的越窗而去。
明若一直昏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悠悠醒转,醒来后只觉神清气爽,比平日还要精神几分,只有腰部略感酸软无力,隐秘部位倒是没有什么不适,应该是被涂了什么消肿的药膏。
听到明若醒来的动静,宝珠领着伺候的宫女们鱼贯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