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下,明若清澈的双眸满是盈盈的信任。
“当然!请若儿相信我,无论发生什么,我发誓,永远都会保护你的!
”楼振韬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紧紧的箍住明若娇柔的身子,好像要把她揉碎嵌入胸膛似的。
“啊,疼!师兄,你今天是怎么了?”
明若被他弄得生疼,忍不住叫唤道。
“对不起,一时忘情弄疼你了吧?”
楼振韬如梦初醒的松开双臂,从怀中掏出一块古拙的玉佩,说道:“若儿,这块玉佩你拿着,我不在身边的时候,如果遇到紧急情况,这块玉佩或可以救你。”
明若好奇的接过来仔细端详,这是一个质地上好的玉佩,翠色晶莹欲滴,但贵为皇亲贵戚的明若自小见惯稀世珍宝,这块玉佩并没有什么出奇之处,又如何能救命呢?
楼振韬微微一笑,在她耳边轻轻的说出了其中诀窍,明若一一记下。
“时间不早了,我也该走了。”
楼振韬脱下自己的玄色大氅,披在她的香肩上,再次紧紧拥住她,深情的噙住她娇嫩的香唇吻了又吻,含情脉脉的盯着她看了又看,看得明若有些心头发毛,心想师兄平时都是一副冷酷不苟言笑的样子,今天这么深情如水热情如火的样子可反常的紧,可她未及多想,楼振韬已经飘然而去。
他踏月而来,又乘月而去,杳如轻鸿,不染尘色,却扰乱伊人的一颗芳心,为之牵挂不已。
只是他们都不曾预料,再次相见之时,竟是怎样一番天翻地覆的光景?
明若从清元寺返回洛阳已有几日,宫里一切如旧,皇帝还是一心求仙问道,处理国事的重担都落到了太子元劭身上,国事繁忙,加上边关告急,太子只来得及与明若匆匆见了一面。
倒是太子妃王思懿,随着肚子日渐膨胀,气焰也日益嚣张,在宫中就差跟螃蟹一样横着走了。
明若刻意避开她,比从前更频繁的流连于宫外。
在明若不在的这段时间,文采风流的多情公子司徒慕云为寄托相思之情,写了好多首闺怨诗给她,明若倒是看过就扔,却被好事者拿去,很快就编成脍炙人口的曲子传唱于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