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嫣小心地将那具破损的机关傀儡残骸收入储物戒指中。
虽然只是傀儡,但其精巧的构造和上面残留的邪异能量波动。
对于天元宗研究恐恶教派的机关术与追踪绿面邪魔或许能有帮助。
两人沿着城郊的小路,朝云海都市碧绒关返回。
越是靠近繁华地段,街道上的气氛越是热烈。
张灯结彩,锣鼓喧天,许多居民脸上洋溢着笑容,奔走相告。
“听说了吗?天元宗的梁灵海门主和新来的那位白嫣仙子,联手把那个作恶多端的绿面邪魔给灭了!”
“可不是嘛!就在城郊!”
“听说打得是天昏地暗,最后邪魔伏诛,形神俱灭!真是大快人心!”
“有天元宗在,咱们云海都市就安稳了!”
“梁门主威武!白仙子厉害!”
类似的欢呼与议论不断传入耳中。
白嫣脚步微顿,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虑。
她不动声色地暗中向梁灵海传音:“灵海姐,我没听错吧?”
“他们都在传我们‘诛杀’了绿面邪魔?可他明明是动用血遁符逃走了啊。”
梁灵海面色不变,目光扫过周围欢庆的人群,传音回复中带着凝重。
“我也听到了。这绝非偶然。”
“消息传播得如此之快、如此统一,恐怕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故意散布假消息。”
“目的就是麻痹民众,甚至让我们天元宗也放松警惕……好让他们暗中行事。”
“情况比我们想的更复杂,必须立刻将真相告知石皓明!”
两人不再停留。
云海都市作战指挥中心,演武场。
战武门门主石皓明,正与影击门门主罗嘉佳一同训练新入宗的一批弟子。
忽然,石皓明动作一顿,抬手示意众人暂停。
他眉头微皱,从怀中取出一枚闪烁着微光的传讯玉符。
罗嘉佳也察觉有异,示意弟子们自行练习,走到石皓明身边。
“是灵海姐的紧急传讯。”石皓明沉声道,神识探入玉符。
片刻后,他本就严肃的面容骤然变得更加冷峻,眼中寒光一闪。
“怎么了?”罗嘉佳低声问。
“绿面邪魔没死。”石皓明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灵海姐和白嫣在城郊确实与他及其背后的慕容昏虚影交手。”
“但对方使用了血遁符之类的高阶保命法宝逃脱了。”
“她们最终击杀的,只是一具用作诱饵和试探的机关傀儡。”
罗嘉佳闻言,叹了口气:“果然,事情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这谣言传得沸沸扬扬,背后必有蹊跷。”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通报声:“石门主,罗门主,周海默门主与谢川静门主求见,说有要事禀报。”
“让他们进来。”石皓明收起玉符,与罗嘉佳一同走向议事厅。
很快,周海默与谢川静快步走入。
两人虽略有疲色,但眼神炯炯,气息比之前更加凝练浑厚。
“石门主,罗门主。”周海默抱拳行礼,直接切入正题。
“我与川静刚从墨玄羽前辈遗留的天工宗地下迷宫归来,收获颇丰。”
“但更重要的是,我们得知了一个关于恐恶教派的惊天阴谋!”
他言简意赅,将墨玄羽所述的上古之战、邪羽狮魇、万风镇天封界大阵。
以及恐恶教派试图重新召唤狮魇,利用风暴骸核,彻底攻破风羽云岛的企图,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狮魇……风暴骸核……”石皓明和罗嘉佳越听脸色越是沉重。
他们虽知恐恶教派图谋不小,却没想到对方手笔竟然如此之大,目标直指风羽云岛的根基。
一直坐在旁边闭目养神的白云大将云逸尘,此刻也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阴沉,一股凛冽的杀气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让整个议事厅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邪羽狮魇……竟然还未彻底消灭,恐恶教派,竟敢打云龙前辈遗泽的主意!”
云逸尘的声音如同压抑的雷霆,带着深深的怒意与忧虑。
他比在场任何一人都更清楚上古之战的惨烈,也更明白云龙遗泽对整个云海都市乃至风羽云岛意味着什么。
就在厅内气氛凝重到极点时,石皓明手中的传讯玉符再次亮起,是梁灵海的另一条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