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刚刚给了我两个录像带....”吴邪把刚刚的事情简单的说了出来。
虽然有点故意卖惨装可怜的意思。
“所以呢?你不会怀疑是我故意搞你吧?”周妙妙忽然就笑了一声。
吴邪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才闷声说道:“没怀疑你整我,我只是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要给我寄这种莫名其妙的录像带。我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人在引导着我,想要让我做什么事情,但一时间又捋不明白,你不是我的师爷么,这种活也是你的工作范围吧。”
“是在我的工作范围没错,但现在这个时间应该不是我的工作时间吧?”
“你就当加班吧,有加班费。”
摊牌后的好处就是周妙妙可以正大光明的嫌弃吴邪。
“我差你那点加点班费吗?不行你开个价,我买你的狗命。”
吴邪那边又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闷声道:“那你能免费加班吗?”
张海楼终于忍不住了,出一把从周妙妙手里抢过电话,对着话筒一顿输出:“你是不是没有媳妇就嫉妒别人过私生活吗?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你不睡我不睡,我和妙妙一起睡,你不起我不起,我和妙妙在一起。你要是嘴闲就去舔马桶,别在这叭叭了。有点事你就想不明白了,你怎么不一头扎海里淹死呢......”
周妙妙满脸懵逼的看着张海楼。
我了个零帧起手口吐芬芳啊。
手机对面的吴邪也炸了,开始鸟语花香了起来。
张海楼还在持续输出:“你个小兔崽子,老子在南洋拿刀片割人喉咙的时候,你爹还在你奶奶怀里喝奶呢!老子告诉你,她是我家妙妙,我从小抱着她睡觉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幼儿园里玩泥巴呢,你少给我三更半夜的骚扰她......”
周妙妙靠在沙发上,抱着胳膊,津津有味的看着张海楼和吴邪隔空对喷,甚至有点想吃爆米花。
很快,手机里就传来了胖子的声音,他先是喊了一声:“妙啊,你让这个老登先别骂了,我们这儿本来就让录像带弄的心里不舒服,天真同志这会儿都被气背过气去了。”
随后开始无脑输出张海楼。
“我说你哪位啊?敢骂我们吴家小三爷?我看你是老寿星上吊,你活腻歪了。我告诉你,就你这种人我见过了,就是仗着儿时那点情谊想在我们妙妙面前刷存在感,你还宣誓上主权了,你当你是狗撒尿划地盘呢?......我们天真这叫互诉衷肠,你这种三更半夜赖在别人家里不走的就是老流氓.....”
不得不说,胖子虽然没什么文化,但词汇量真不少啊。
老北京喷起人来真是老母猪戴胸罩,一套又一套哦。
听的周妙妙都直呼学到了。
“死胖子,你脑袋上顶着的是夜壶吧?”
“嘿我这暴脾气.......”
就在周妙妙感觉自己在不介入,这三个人非得有一个脑淤血住院不可,想要把手机抢回来时,张海楼一个转身躲开了她的手,顺势把周妙妙按回了沙发上。
然后拿着手机走进了卫生间里,关上门,又是一顿暴风输出。
语言之优雅,听的周妙妙直呼“哇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