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揍他一顿,还真是煞费苦心。
一个小时后,街边的烧烤小店里。
阿宁坐在塑料凳子上,精致的脸上满是无奈,不过等到烤串和啤酒被端上来的时候,她的心情还是被美食给治愈了。
毕竟一年到头她都常年生活在野外,条件有限,也吃不到什么好东西。
此刻能跟她认为不算是朋友的旧相识,坐在一起吃着烤串喝着啤酒,感觉还不错。
虽然之前的闹剧,真的很丢人就是了。
但她也没想到,吴邪居然胆子这么大,敢在大街上动手。
属实还是有点小看他了。
胖子抓起来羊肉串,一边吃一边含含糊糊的问道:“现在可以说事情了。”
阿宁吃着串,又端起来啤酒喝了一口:“之前还不着急呢,这会儿急上了,等吃完再说。”
阿宁说着,又转过头看向坐在边上,闷头吃串的张海楼,忍不住皱了皱眉:“你怎么还不走?”
张海楼这才抬起头,看起来毫无之前用板砖砸人时的高手风范,蹭吃蹭喝的简直就像是个要饭的。
看到他们这桌子上的另外三个人都在看他,张海楼把嘴里的肉咽下去,拿起啤酒喝了一大口,这才开口道:“相逢就是有缘,刚刚还是一个战线的兄弟呢,这会儿就赶我走,你们好意思吗?那不得吃完饭再说,还差我这一口了。”
他说话的时候,下巴还在不停的动着,好像嘴里总是在嚼着什么东西似的。
周妙妙小时候总是没事就扒开他的嘴,想看看他到底都把刀片藏在了什么地方,后来看明白了,她的乐趣就变成了小手往他面前一摊开。
然后看着他跟小仓鼠似的,把嘴里的东西一个一个的吐出来。
对于他们来说,他们是在养孩子。
但对于周妙妙来说,他们都是她养的小宠物。
张海盐就是她养的小仓鼠。
养好了粘手,养不好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