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溪山在旁边抽烟,眼睛微微眯起,忽然开口道:“你管人家姓什么呢,那什么,小黑啊。去看看炉子,晚上了,炕烧的差不多就行了,别整太热了,太热睡着上火。”
黑瞎子:“…………”
这对劲吗?
周妙妙这时候打了个哈欠:“妈,我困了,睡哪屋啊?”
张金宝抱着热水袋,仰头示意了一下:“东屋给你们收拾好了,你俩睡东屋。”
周妙妙点头,拉着黑瞎子就往东屋走:“不用管他们,你给我那屋炉子整明白就行。”
张守山在后面喊了一声:“分开睡!”
周妙妙头也不回:“姥爷,我俩在城里就住一起了,现在分开睡有啥用啊?”
张守山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张溪山在旁边慢悠悠的说了一句:“孩子大了,管不了了。晚上睡觉睁着点眼睛就行。”
黑瞎子:“......”
黑瞎子歪头,看向身边的周妙妙:“我还能活过今晚吗?”
周妙妙拍着他的胸脯给他保证:“你放心吧,明早劈柴的活还等着你干呢。”
东屋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窗户外面贴着挡风保暖的塑料布,屋里的窗台上摆着几盆花。
墙上贴着财神爷的年画,被褥叠得整整齐齐的放在炕柜里。
周妙妙把貂皮大衣一脱,往炕上一倒。
“啊……真热乎啊。”
黑瞎子站在门口,看着这屋,又看了看躺在炕上四仰八叉的周妙妙,长叹了一口气。
这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说好的见家长呢?
怎么成假期工面试上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