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当年洪武等人初到大荒,在这苏木城外扎下根基。
已经过去了整整八百五十年。
这么多年下来,让人口繁育到了三千余万。
但在苏木城外这密密麻麻的诸多小世界坊市里。
九州,依旧是垫底的那一拨。
九州坊市很大。
绵延几百里。
城外的灵田里,几头木石榫卯拼成的傀儡牛,鼻孔里喷着白汽,不知疲倦地在泥地里犁出一道道深沟。
半空中,几架刻着繁复符文的木鸢飞舟慢吞吞地掠过,洒下细密的灵肥。
铺着铁轨的街面上,符文驱动的铁皮电车哐当哐当驶过。
这是坊市里的公共交通。
车厢里挤满了穿着短打、长衫的九州后裔,手里提着刚买的灵麦和兽肉。
坊市最深处。
核心区域,九州议会。
大殿里长桌两侧,坐着十五个人。
十五个奔河境。
这是整个九州一脉在大荒的最高战力,也是真正的掌权者。
刘伯温坐在左侧首位。他面容清癯,眼神依旧锐利。
“陆真的请求,诸位怎么看?”刘伯温先开了口。
“一件玄级下品的杀伐物件。东西不贵,但界壁灰雾太厚,传送的代价,相当于一件地级下品的世界功勋。”
长桌对面,一个穿着暗金法袍的中年男人端起茶杯。
他叫陈宗汉。大荒本土派的领头人。
“不批。”陈宗汉连眼皮都没抬,淡淡吐出两个字。
刘伯温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