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情散漫下了电梯,迎面却差点撞上一个人。
他不耐烦地皱眉,往旁边避让。
那人也避开,澹台荀没当回事,眼睛都没瞥一下。
“澹台荀,真巧。”
澹台荀身体一顿,错开视线往旁边扫了一眼。
章弦音眸色微闪,心中有些不悦。
他见过澹台荀在江逢雪面前弯腰塌背的狗腿子样。
可这会儿,澹台荀背脊微松,脸高高抬着,眼角下压,用余光看人。
心头那股气更盛。
不过是澹台家的只会吃喝玩乐的废子。
竟敢用这种眼神看他。
宋承奕几次三番说的澹台荀以后会喜欢上他,这几天都像毒药一样让章弦音浑身不舒服。
他想要麓黎画廊的那两幅画。
可偏偏,麓黎画廊那边油盐不进,怎么都不松口。
章弦音没办法,只能再相信宋承奕一次,来酒店堵人。
这种事儿对于一向骄傲的章弦音来说,简直就是侮辱。
但那两幅画,无论如何他都要拿到。
所以,这一趟他必须来。
同时澹台荀不冷不热的模样也让他心头涌起一股难受。
他自小到大身边围满了恭维他的男男女女,像澹台荀这种,根本排不上号。
所以最初宋承奕说澹台荀喜欢他,章弦音是赞同的。
毕竟第一次跟澹台荀见面时,澹台荀眼里那抹惊艳,他一直记着。
甚至在北城机场再遇,澹台荀救了他一次。
只是章弦音厌恶别人碰他,这才下意识推了澹台荀。
“有事?”澹台荀是个大大咧咧的男人,他一般不记仇,除非遇到大事。
章弦音这种狗王八蛋,澹台荀救了他,他却恩将仇报把澹台荀推到刀子底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