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有所耳闻。”
“我就知道。”
杨同安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
“这种动静，想不听见都难。”
他向后靠了靠，双手交叉，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多年积压一朝释放的闲谈意味。
“当初，他们那副做派，可是高傲得很呐。”
林渊唇角极轻地一动，没有出声打断。
杨同安继续说道，声音发沉：
“隔着一条浅浅的水道，整天把自己说得就像完全脱离了地心引力的另一个世界。”
“逢人便端着架子，讲什么制度、讲什么先进价值和时代选择，恨不得把那点物理上的距离，硬生生包装成两个文明之间的天堑。”
“那时候……”
杨同安目光冷了下来。
“他们看咱们的眼神，和看一个想要甩开的穷亲戚差不多，生怕沾染上穷酸气。”
“可现在呢？”
老将军的嘴角扯起极度舒展的冷厉弧度。
“夏国这边的变化，一项接着一项，砸得整个世界都抬不起头。”
“通信底层铺开了，第二世界硬生生压服了西方落地了，能源迭代了，连吃进肚子里的农业，都跟着起来了。”
“现在，连这全民生命进化，都已经作为正式文件发了下去。”
杨同安直视着林渊，一字一顿。
“岛上的人，只要还没瞎，每天都能在网络上看见这些消息。”
“过去，他们还能靠几句干瘪的口号，靠信息差，把普通人的认知挡在外面。”
“可现在，面对这种降维打击般的力量和长生久视的诱惑……”
“那些口号，连他们自己，都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