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相信的人足够多，只要这份相信足够笃定，谎言就会被硬生生推成现实。
过去，林渊需要一步步引导外界相信。
需要放出消息，需要制造展示，需要让权威背书，需要让外网破防，再让国内舆论反复发酵。
可现在，他已经不需要从零开始搭台了。
全球几十亿人未必懂技术。
他们分不清神经信号接驳设备内部到底用了多少层微结构，也不了解量子态信号转译芯片和传统芯片的区别。
但他们已经记住了一件事。
林渊说出口的东西，最后都会落到现实里。
这份信誉本身，已经成了最强的燃料。
“是否立刻具象……”
林渊盯着那个选项，没有马上确认。
按照系统提示，只要他在意识中做出选择，十亿套接驳设备就能从无到有，直接凝聚为实体。
但问题从来不在于能不能出现。
而在于出现在哪里。
又该以什么方式，合理地进入现实流程。
十亿套设备不是十亿枚芯片。
哪怕单套设备已经被压缩到极轻便的头环形态，堆叠之后依旧是一个庞大到惊人的体量。
一只头环连包装、保护层、检测封签和激活说明一起算，体积再怎么压缩，也不至于凭空消失。
十亿套设备堆在一起，足以填满数十个大型地下仓储区。
“还是得等杨老把西山基地的地下仓储区先清空才行。”
“等仓储就位，再一次性具现。”
设备的事情，暂且搁置。
他的心神，随之下沉，落到了第二条谎言之上——
已研究出大幅提升种植、养殖品质，并缩短生产周期的技术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