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普通家庭的客厅里。
一位母亲坐在沙发上，手里紧紧握着手机。
屏幕上，是她刚从家长群里点开的官方公告。
她低头看了很久。
直到屏幕因长时间没有操作而渐渐暗下去，她才像是忽然反应过来一般，重新点亮手机。
餐桌另一边，刚上初中的女儿正低着头看书。
女孩嘴里小声念叨着，手边那本课文已经被翻得起了毛边。
旁边还堆着几张尚未完成的试卷。
红笔圈出来的错题密密麻麻，像一片压在纸面上的荆棘。
母亲看着女儿眼底淡淡的黑眼圈，又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晚上十点四十七分。
这个时间，其实已经不早了。
可对很多学生来说，却只是一天学习的后半段。
“先别背了。”
母亲忽然开口。
女孩愣了一下，下意识抬起头。
“怎么了？”
“明天不是还要听写吗？”
母亲张了张嘴。
她原本想说，国家可能马上就要推出知识植入技术，以后或许再也不用这样一遍遍背诵了。
可话到嘴边，她又没敢把尚未得到官方证实的消息说得太满。
她太清楚希望落空是什么滋味。
大人尚且受不了，更何况孩子。
最后，她只是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女儿有些凌乱的头发。
“休息十分钟。”
“去吃点水果，等会儿妈妈陪你一起背。”
女孩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妈，你今天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