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老。”
“在说我的破局方案前，我需要再说一点。”
他的声音平缓，目光清澈。
“哪怕没看到方案，但在我想来，这些智库的方案之所以不令龙老您满意，其根源应该是在于——”
“他们的思路，始终没有跳出'在现有框架内重新分配蛋糕'的惯性。”
此话一出。
龙老端茶的手，骤然一顿。杯中的茶水微微泛起波澜。
林渊继续道，语气不急不缓，却极具穿透力，宛如一把利刃，精准剖开了问题的核心。
“现有的社会框架、经济结构，哪怕再怎么优化，它的总容量，都是有天花板的。”
“当智能化这头巨兽把绝大部分劳动需求彻底抹掉后，靠在旧框架里修修补补，去填补那些失业的窟窿，是永远填不满的。”
“因为……”
“框架本身，就是那个窟窿。”
话音落下。
龙老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没有反驳，甚至连呼吸都放缓了。
因为林渊说的，恰恰是他自己在无数个深夜独坐时，反复思索后得出的答案。
“框架本身，就是那个窟窿。”
龙老在心底无声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随后缓缓抬起头。
他看着林渊，嗓音微哑，开口道。
“你继续。”
林渊微颔首。
他看着龙老，目光中好似藏着一片深不见底的星海。
随后，他缓缓开口。
“龙老。”
“既然现实的旧框架不行了，那我们为什么不跳出去呢？”
“首先，不知您了解过……'第二世界'这个概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