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承影机甲双臂的微小幅度横扫,短促而极其刺眼的淡青色光束,从两管内嵌式炮口中疯狂喷吐而出!
一分钟,三千发!
在高频速射的加持下,那根本不再是单一的光束,而是密集如倾盆暴雨般的连发光线。
淡青色的光斑在空气中拉出灼热的残影,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令人窒息的死亡大网,狠狠扑向远处的靶标群。
最前方的10毫米均质装甲钢板,首当其冲。
在这张高能光网的洗礼下,冷灰色的钢板连半秒钟都没能撑住。
表面先是直接泛起刺目的暗红,紧接着便被粗暴地烧穿!
高温融化的铁水顺着切口边缘疯狂滴落,如热刀切过黄油一般,毫无阻碍。
紧接着,光束继续向后压进,撞上中间那组四层叠加的间隙薄板组。
速射炮没有停,火力倾泻还在继续。
一层。
两层。
三层。
光束在每一层装甲板上烧穿的速度都不一样,但结果都一样——穿了。
第四层薄板在密集光束的持续洗礼下,直接撕裂成两半,碎片翻飞,高温切割留下的截面泛着橙红色的余热。
最后,光束推进到最后方那堵三米厚的加固混凝土墙体前。
这一次,速射炮没能一穿而过。
但它做到了另一件事。
密集的淡青光束将混凝土墙体的正面烧熔出一大片焦黑区域,表面那层钢网在高温下扭曲变形,局部的混凝土崩裂剥落,炸出大片刺鼻的白烟与粉尘,弥漫在靶场深处。
防爆玻璃后。
死一般的寂静。
“咕咚。”
不知是谁,艰难地咽下了一大口唾沫,这声音在落针可闻的观测台内显得异常响亮。
沈长河死死咬着后槽牙,手指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两只眼睛瞪得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胸腔里翻涌着一种近乎失控的滚烫。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