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温超导材料？
这几个字从林渊嘴里吐出来的那一刻，整个试验大厅，四五十号人齐齐僵在原位。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弹，甚至连呼吸声都在那一刻集体消失。
常温超导。
这个词，对于在场任何一位老专家而言，都不是什么陌生的概念。
这是无数科学家做梦都想摸到一点边角的奇迹，也是这些年来全球各地各种学术骗局和闹剧层出不穷的重灾区。
每年，都有不知名的实验室跳出来，信誓旦旦地声称自己发现了常温超导，甚至能骗到大笔风投，但然后呢？
每年都会被无情拆穿，证实是数据造假或者是测量的可笑误差。
足足过了十几秒。
贺明德才猛然打了个激灵，最先从那近乎宕机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林院士。”
他两只手按在桌面上，目光死死盯着林渊手里那个看似普通的硬盘。
“你说的常温超导……是真正意义上的常温超导？”
顿了一拍，贺明德紧跟着又补充了一句。
“不需要任何极其苛刻的特殊条件，比如……高压？”
这个追问砸出来，整个大厅里四五十号人齐刷刷看向了林渊。
没人敢插一个字。
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将直接决定第五个硬盘里装的东西，到底是一场闹剧，还是一颗足以引爆整个人类文明的核弹。
常温超导这个概念，在这些年里已经被各种伪实验室和骗子糟蹋得不成样子，所以贺明德才会追问得这么细。
毕竟，高压环境下的超导？
那充其量也只是个实验室玩具，距离工程化应用还有十万八千里。
但如果是常温常压……
迎着全场的视线，林渊拎着那个硬盘，手腕微微一转，将它搁回了桌面上，和前面四个并排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