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着保温杯，歪了歪脑袋，忽然咧嘴笑了一声。
“行，可控核聚变，大的要来了。”
他抿了口水，杯盖被他拧得咯吱直响。
“但是林渊，我现在就只想问你一个事儿。”
“你这回搞可控核聚变，有没有打算用多久时间？”
“总不会，又是半年吧？”
这句话一出来，会议室里原本紧绷的气氛，一下子被冲淡了大半。
众人的笑声还没散尽，林渊歪了下头，看着魏建成。
“你猜？”
两个字，轻飘飘的，带着点玩味。
魏建成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忽然有些后悔刚才那句玩笑般的问话了。
整个会议室，也是因为林渊的这个答复而安静得能听见日光灯管发出的细微电流声。
就在这短暂的静默中，林渊的意识深处，那道只有他能看见的淡蓝色光幕应念而生，进度条开始飞速跳动。
一行行数据在脑海中刷过，最终定格。
【当前谎言：半年内完成可控核聚变工程落地。】
【谎言等级判定：四级（涉及未来科学理论和实体工程转化，跨越多个学科壁垒）】
【当前总置信度：3.1%】
看着这个进度条，林渊微皱了皱眉。
这么多核心科研人员在场，还包括陈景山这个院长级的重量级人物，结果只撑起了3.1%的置信度。
搁在三级谎言里，同样的人数配置，进度条早蹿到三十多了。
这四级和三级之间的池子容量差距，远比他预估的还要大。
不过，这也在情理之中。
可控核聚变毕竟不是光刻机，不是5G，那是整个人类文明啃了半个世纪都没啃动的硬骨头。
哪怕是这群对他信任度已经高到离谱的科研人员，潜意识深处也难免会残存“这真的可能吗”的本能质疑。
但林渊并不慌。
5G网络正在全国铺开，搭载潜龙系统的智能手机已经开始涌入千家万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