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试图从他的社会关系入手，寻找突破口。但是……”
“他的父母和直系亲属，已经在光刻机项目曝光的第一时间，被夏国官方转移到了高级别的家属大院中。”
“每次出行，周边的安保力度之高，生面孔根本靠近不了。”
“如果强行接触，不仅碰不到人，还会彻底暴露我们在夏国的情报网。”
灰色西装男沉默了几秒，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也就是说，本人碰不着，家人也接触不了？”
“目前来看，是这样。”
那位花白头发的老者靠回椅背，食指按着太阳穴，慢慢转了两圈。
他活了这么大半辈子，主导过无数次科技竞争情报战，拉拢过不少外国核心技术人员。
但面对林渊这种情况，过去那些屡试不爽的手段，第一次显得苍白无力。
不是方法不对。
是根本没有落子的地方。
好半晌。
花白头发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意味。
“继续盯着，渗透的力度再往上提一个层级。”
“夏国那边不可能永远没有疏漏。”
“只要林渊踏出夏科院一步，只要他身边的防护出现哪怕一丝缝隙……”
话说到这里，他没有继续往下讲。
但在座每一个人，都听懂了这句话的分量。
……
两天的时间，在万众瞩目与暗流涌动中，转瞬即逝。
发布会当天。
上午九点五十五分。
距离发布会开始还有最后的五分钟。
宽大宏伟的新闻发布厅内，长枪短炮林立如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