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步子迈得是不是太大了？”
“是不是在好高骛远？”
“是不是在浪费国家宝贵的资源？”
人群中，几位通信运营商的负责人不自觉地绷紧了下颌，脸色微白。
张老没有停顿，音量拔高了几分。
“我也知道。”
“肯定还会有人想，目前国际上连第五代的定义都是一片空白，连个理论框架都没有！”
“这个时候，就耗费天文数字的资金，去依托一个还不存在的网络，搞什么类脑机器智能和产业布局……”
“是不是为时过早了？”
“是不是太疯狂了？！”
张老将众人的细微反应尽收眼底。
“大家有这些想法，非常正常。”
“老头子我在这坐着，也非常理解你们的顾虑。”
“毕竟，你们要对各自手底下的人手负责，要对国家的产业负责。”
听到这几句话，会议室里的气氛稍微缓和了那么些，不少人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但紧接着。
“砰！”
张老的右手猛然抬起，重重拍在桌面上。
一声巨响，震得所有人浑身一激灵，刚刚放松的神经又被拉扯到了极致！！
“但我今天要在这里，把话给你们彻底挑明！”
他的嗓音极具穿透力，带着雷霆万钧的威势与不容抗拒的决断。
“今天坐在这里！”
“不是在征求你们的意见！”
“也不是在跟你们商量！”
张老盯着台下，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这是死命令！”
“这是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去完成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