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了前世的那句经典的话语:
人再笨,14岁还能学不会微积分吗?
以前总觉这是玩笑话,现在回头看,那就是天才发自内心的困惑。
微积分,这种东西,有什么难的?
第三个谎言,成真!
至此,他不仅拥有了系统赋予的全套光刻机技术,更拥有了一颗真正配得上“天才”二字的大脑。
林渊闭上双眼,身子向后一仰,整个人躺倒在柔软的床上。
无数更加大胆、更加疯狂的念头,在焕然一新的大脑皮层中飞速闪过,又被他一个个按了回去。
不急。
当前最重要的,有且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把光刻机整机造出来。
这是他在全世界面前立下的军令状,也是所有后续惊天布局的根基。
光刻机一天不落地,后面的棋,就一天没法下。
只有先把这第一仗打赢,打得全世界哑口无言,才能再谈打第二仗的事情。
……
接下来的日子,整个光刻机专班进入了一种极速的冲刺状态。
捷报,几乎每天都在刷新。
第三天,光源组完成了电子注入器的首次冷测试,所有参数一次性达标。
第五天,超构透镜的纳米压印母版首批良品率突破了百分之九十九。
第七天,工件台开始了全系统联调,磁悬浮精度稳定在亚纳米级。
每一条进展单独拎出来,都足以在世界顶尖的学术期刊上发表一篇论文。
但在这栋戒备森严的七号科研楼里,它们只是作战指挥室白板上,被划掉的一个又一个待办事项。
与此同时,上游材料的产业链布局也在全速铺开。
林渊提供的制备工艺被拆解成数十个子项目,分别对接到国内最顶尖的材料企业和研究机构,产线改造日夜不停地推进。
这些动静,自然无法完全瞒过境外的眼睛。
只不过,那些高高在上、掌握着技术霸权的既得利益者们,在获取到这些模糊的情报后,反应出奇地一致。
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