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林渊没有继续展开。
他笑了一下,笑得很浅,带着一种“点到为止”的分寸感。
“好了,今天毕竟是光刻机专班的阶段性成果发布会。”
他把话筒往前推了推,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歉意,重新靠回椅背。
“其他的事情,等以后有机会,再跟大家慢慢聊。”
一句话,把那扇刚刚推开一条缝的大门,干净利落地合上了。
“别啊!”
台下有记者下意识地喊出了声。
更多的人则是张着嘴,话都涌到嘴边了,又在看到林渊那不容置喙的微笑后,硬生生咽了回去。
那种被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来的抓心挠肝,让每一个媒体人都快疯了。
弹幕更是彻底暴动。
“我靠!就这?就给我一个名字就没了?”
“不是,林总工你倒是多说两句啊!我给你刷火箭!”
“南天门计划……光刻机只是起点……卧槽,脑子里全是画面,但一个细节都没有,这比不说还折磨人!”
林渊将话筒交还给主持人,对全场的骚动视若无睹。
他不需要解释。
更不需要展开。
他只需要把“南天门”这颗种子,狠狠砸进所有人的脑海里。
从今天起,“南天门”这三个字,就会在无数人的脑海里生根、发芽,疯狂滋长,挥之不去。
而每一次猜测,每一次讨论,都是一次自发的、免费的传播。
等到需要它发芽的那天,土壤,早就肥得不能再肥了。
后续的问答环节,节奏完全被主席台牢牢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