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景山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林渊同志,是我们夏科院这些年来,遇到过的最杰出的科研人才。”
他的开场没有任何修饰,平铺直叙。
“在光刻机的核心理论领域,他拥有着极深的造诣。”
“至于深到什么程度——”
陈景山抬手,朝身后那面巨型LED屏幕一指。
“今天这场发布会上,各位看到的所有成果。”
“就是最好的证明。”
陈景山没有给众人太多消化的时间。
“所以,特聘林渊同志担任夏科院青年研究员,并任命他为光刻机核心技术攻克专班的技术总工程师——”
他的手从屏幕方向收回,落在话筒上。
“这个决定,非常正确。”
四个字,掷地有声。
全世界的直播画面,定格在主席台上那两个人身上。
一个是夏国科学界的泰山北斗。
一个是年仅二十岁的年轻人。
弹幕沉默了将近两秒,然后以前所未有的密度,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
而记者席的中后排,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记者缓缓站起了身,手里的话筒对准了主席台。
“林总工。”
“既然夏国的技术路线如此先进,那我想请问——”
“夏国的光刻机,到底什么时候,能真正造出来?有没有一个明确的时间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