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脚步声从祭天台传来。
大雍国师雍无垠,今日的他没有身着金甲。
元婴圆满的威压,同样耀眼。
他径直走向虚衍殿的席位,在尘渊面前站定,
“尘渊道友,久违了。”
雍无垠拱了拱手,语气客气,笑意却不达眼底。
尘渊还礼,“国师客气。”
雍无垠不急着走,目光越过尘渊的肩膀,在虚衍殿众人脸上一一扫过,
然后他收回视线,状似随意道,
“怎么不见贵宗那位名震雍国的圣子?”
尘渊早有准备。
他面无表情,语速不疾不徐,
“圣子说。”
雍无垠微微挑眉,
尘渊一字一顿,
“他怕你们见了他,想起一些伤心事,大好日子哭出来,不吉利。”
雍无垠脸上的笑意凝固。
广场其余竖着耳朵的各宗代表,集体表情管理失控。
雍无垠盯着尘渊,目光锋锐。
尘渊则坦然与之对视。
“哼!”
雍无垠憋着一口气,但想到如今虚衍殿的地位,
也只有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他就不该来试探虚衍殿。
果然能诞生那种混蛋圣子的势力,
也全是混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