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早料到我会来？”
“那是自然。”
阿九自嘲地笑了笑。
“像我这种旁门左道的邪修，在你们这些正道人士眼里，不就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吗？”
他抬了抬眼皮，看着李道明，眼神里带着几分偏执。
“上次你坏了我双胞胎厉鬼的事。
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找上门来。
只是没料到，你会来得这么早。”
“修道本就是逆天改命。
这话说的没错。”
李道明往前走了两步，站定在法坛前几米远的地方。
“可你走的这条路，已经坠入魔道了。
养鬼炼尸，掳掠童子。
用活人精血喂僵尸，害人性命。
这不是修道，是造孽。”
“造孽？”
阿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激动起来，声音陡然拔高。
“我只是想活下去！
你说，我有什么错？！”
他的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握着短刃的手都在微微发抖，眼底满是不甘和偏执。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阿九死死盯着李道明。
“我七岁修道，苦修了整整五十年！
风里来，雨里去，抓鬼驱邪，什么苦没吃过？
帮过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