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不是来租房的。
是过来找个人,找阿九道长的。”
燕叔一听,脸上的笑容顿时淡了下去,失望之色溢于言表。
不过他也没多问,只是撇了撇嘴。
“哦,阿九啊……
他每天神神秘秘的。
也不见出来一次。”
他压低了点声音,凑过来小声道。
“小伙子,我劝你啊,少跟他打交道。
他这几天经常半夜三更往外搬箱子。
大家也不知道箱子里面装的啥。
楼里好几次有人听见他那边有怪声音,跟女人哭似的,瘆得慌。”
而凑过来的几个街坊也跟着点头。
“是啊,燕叔,我也听见了!
后半夜呜呜的,吓得我家娃直哭,第二天就发烧了!”
“我看那道士就不像好人,脸色白得跟纸似的,眼神阴沉沉的。
每次碰见都直勾勾盯着人,瘆得慌。”
“要我说啊,他指不定在搞什么歪门邪道呢……
前阵子还有个白头发小孩经常在附近转。
这两天也不见了,别是……”
几个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脸上都带着点忌惮,却没人敢真的上门去问。
李道明听着,心里了然。
看来阿九搞邪术的动静。
街坊们早就有所察觉。
“行,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