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类干的？
可是，当它们抬起头，看着半空中那些同样捂着肚子、抱着脑袋，疼得死去活来的人类和精灵时。
这种猜测瞬间被推翻了。
人类也是受害者！
既然不是人类。
那源头是谁？
数百双竖瞳，带着惊恐与猜疑，齐刷刷地定格在了那只刚刚被神明洗礼、此刻却气息全无的喵喵身上。
陆渊半眯着眼睛，看着下方这群陷入混乱的野兽，心中冷笑。
“果然，等级低的野生精灵根本无法辨别这股自觉来自哪里。”
“之前不敢用，那是怕被发现了，就像当初波导之力探测到银白色大针蜂时一样。”
“既然如此，那就再加一把火！”
“别怪我心狠手辣，要怪，就怪我们已经是死仇！”
陆渊毫不留情地在心底再次下达指令。
“系统！再次强制降低一级！”
这一次的打击，堪称毁灭性。
那些原本就痛苦的猫老大，有的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直接四肢发软，瘫倒在泥土里。
原本是蓝色资质的猫老大，经过连续两次的降级，直接被干成了最底层的白色垃圾资质！
而那些原本就是白色资质的呢？
它们的资质已经无法再降。
它们只感觉大脑瞬间一空。
那些它们日复一日在森林里搏杀、好不容易才领悟的技能的肌肉记忆和能量运转方式。
竟然……在飞速地消退、遗忘！
这种眼睁睁看着自己变成废物的恐怖过程，彻底击溃了这群猛兽的心理防线。
这一刻。
所有的猫老大，彻彻底底地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