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啊……”
白宇宁用力地揉了揉酸涩的眼角,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你这个死耗子……给我这么大的压力干什么。”
他在心里默默地骂道:“就算你认输了又怎样?也没人会怪你啊!我们依旧是兄弟啊……”
白宇宁猛地擦干眼泪。
他抬起头,那双平日子里总是透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眼睛,此刻变得无比坚定。
耗子为了不丢人,连命都拼上了。
接下来的比赛轮到他了。
如果他退缩半步,他就不配叫白宇宁!
柳城郊外,隐秘的地下溶洞中。
王铁山看着平板电脑上的画面,那张粗犷的脸上写满了欣慰。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
“好样的,有血性!”
楚河站在一旁,冰山脸也露出了一抹赞赏。
“这股韧劲,比起那些世家子弟,强太多了,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观众席上。
孙浩的母亲已经泣不成声。
孙婉一边流着泪,一边拼命地给弟弟鼓掌。
这一场八强晋级赛,以一种十分惨烈的方式收场。
赛场的医疗团队迅速推着担架冲上擂台。
医护人员看着穿山王那惨不忍睹的爪子,倒吸了一口冷气,立刻进行了紧急的止血和冷冻处理,随后飞速将其送往场馆内的急救中心。
孙浩跟在担架后面,脚步虚浮,但脊梁却挺得笔直。
他赢了。